2020年10月10日 星期六

我的1997回憶:加拿大之旅以及Barbie Girl這首歌

1997年9月,在加拿大那九天裡,無論在車上、在街上、在加油站、超市、旅館、餐廳,就是每天加起來會聽到二十次以上Aqua的Barbie Girl。因為如此對我而言,這首歌成為了1997年的印記之一。


我把多年出差在聯合航空累積的里程數,換了兩張台北多倫多的來回機票,跟內人請了十一天的假,到加拿大從西往東,遊歷了多倫多、渥太華、蒙特婁、跟魁北克四個城市,每個城市各待一天半,再以半天時間開車往下一個城市,最後一天從魁北克直接開回多倫多,搭隔天的班機到舊金山轉機回台北。

在那個沒有GPS導航的年代,所有的路線都需要事先在用螢光筆畫在地圖上,部分細部的路線地標還需要寫在便利貼,然後沿著路線一張一張貼上去,一千七百多公里的路線就這麼標出來,按圖前進。所幸市區的路標都很清楚,到了郊區路少好認,所以不曾迷路過。當時的路線大致如下:


大多數加拿大人開車滿生猛的,加速煞車換車道迅速確實,高速公路上的平均時速大概都140km//h以上,跟美國人的開車習慣真的有點差距,不過我喜歡。越往東走,歐洲味就越濃,跨越渥太華河大橋進入蒙特婁,法文路標開始讓我有點緊張,也因為這樣,無意間學會了法文的Sortie就是英文的Exit。到達魁北克時,整個歐洲感滿滿大爆發。

印象裡的加拿大,東西好吃又不貴,人們講話跟舉止不會很快,一般都很和藹可親,開起車很猛,美麗風景俯拾皆是,令人懷念。

瞬間二十餘載悠悠過去,當年用單眼底片機拍的相片,如今看來也已經泛出古味。當年的音樂、美食、風景、遇到的人們等等回憶,至今仍不時鮮明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從CN塔俯瞰多倫多市區
在渥太華遇到的老帥哥

蒙特婁奧林匹克體育場,很可惜只能匆匆經過

令我懷念的魁北克

魁北克河濱步道

2020年10月9日 星期五

酒燒蛤蜊 食譜

 內人從日劇深夜食堂改造的特別版

大蒜、老薑、辣椒切細丁,投入已經熱過的塔吉鍋於略乾煎

放一斤到一斤半吐過沙的蛤蜊,輕輕翻攪幾下,徐徐倒入玉泉清酒半瓶 (300 cc)

蓋上鍋蓋一分鐘後,待所有蛤蜊開口,熄爐火,撒上大把蔥花和少許辣椒丁

鮮嫩蛤蜊配上酒香湯汁,搭配熱騰騰的白飯,就只有美好兩字可以形容

塔吉鍋不只可以做摩洛哥菜,做起日本料理也不含糊














2020年9月26日 星期六

我的第五篇作業 - 虛無主義 過去的奴隸 20200925

昨天一回家吃完晚餐就昏睡不已,後來就至直接沖澡上床睡覺。這提醒了我好久以前,下班後回到環河南路的家裡,也是常常吃完飯就可以坐在沙發上睡它兩小時。在那個手機筆電對我而言還是奢侈品,而且只有56kbps撥接上網的1990年代,下班就是下班,下班後可以去補習、去玩耍、去吃吃喝喝、去看看書、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不用為公事煩心。也讓我想起怪獸電力公司裡,毛怪帶著微笑對著有點驚恐的阿布的一句對白「我下班了」,何等直白,何等輕鬆愜意。


記憶中從陽台可以看得見一道通往地下室的輸送帶,每到半夜一兩點就開始有卡車停在輸送帶邊送貨,輸送帶叩叩叩叩運轉直到天亮。這麼多年也一直搞不清楚地下室裡面到底是在做什麼,多年過去,地下室變成停車場。老家樓下的照相館也收攤歇業,那家是我覺得拍大頭照最優質的。

環繞環河南路跟和平西路的華江國宅,在靠近老家這頭,早餐有賣現做燒餅油條的豆漿店,旁邊有一攤擺著矮桌椅的擔仔麵攤。隔沒兩步路,有家從中午賣到宵夜場的蝦仁羹。老家後面轉角的雜貨店,我每次走進去,老闆就自動從冰箱裡拿出三瓶冰涼的台灣啤酒,裝進紅白條紋塑膠袋。依稀記得當時的價錢是111元。老爸當時有交代,家裡沒啤酒我要負責補貨。

是的,此時的我陷入1990年代的回憶裡,拉里拉雜扯了些陳年往事。對未來的期許,就如同前一陣子在關渡宮拜拜時所許的願望:希望我的家人都能靠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養活自己,甚至有餘力能幫助他人。

許願是一回事,如何進行,似乎有想法又似乎沒想法。至少現在寫點東西,有點像在騎車,偶爾可以達到忘卻某些事情的境界。每天心境都被工作糾纏,非我所願。這樣算是過去的奴隸嗎?

我的第四篇作業 - 快樂開朗 20200923

這個形容詞好像離我也有點遠,我並不是陰沉憂鬱這型的人,勉強要形容自己的話,大概是話少、表情不多、一群人談笑之際,我就是在旁邊靜靜聽著的那種型態的人。想做什麼事就靜靜地按照自己的步調把它做完,不太喜歡有人在旁邊盯著,我並不會去積極反抗權威,想把事情好好做完的理由只是不希望讓他人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讓我可以好好的靜一靜。人多的場合不見得會讓我自在,但是還是會偶爾主動找些人聊聊,不見得一定要言之有物,短暫的閒哈拉有時也可以讓我有些自在感,就這樣。

每個人都有著不一樣的優點和缺點,彼此的包容加上些許的自我調適,讓大多數人都能自在成長,也許是個很烏托邦式的期待吧。

2020年9月22日 星期二

我的第三篇作業 - 虛無主義 過去的奴隸 20200922

不曉得所謂過去的奴隸,跟只會提起當年勇、而且不知道未來要做什麼的作為是否能畫上等號。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個人覺得已經過世的二伯應該就是這樣的一個範例,而且讓我引以為戒。願他在天之靈得以安息。

還真的記不起來,在我的身上是否曾經有過這樣的日子。我聽過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的道理,更了解人們從歷史中學到的教訓,就是人們從歷史上學不到教訓。相同的錯誤總在無意之間一犯再犯,就連現在的我也是如此。

我沒有比別人聰明偉大,但是相信自己也沒有差到哪裡去。在常態分佈曲線中那個拱起來的區域當中,我就在其中某處,也許有些面向優那麼一點,相信也有一些面向就是遜那麼一點。

硬要提自己有哪些過人之處,我一時半刻提不出來,也許英文能力還行,要寫些什麼畫些什麼,還能寫得出來畫得出來,是否言之有物畫之有物,就看各人的認定。

要說自己未來想要幹些什麼事情,目前能想到的是想把房子賣了,到鄉下去當小七店長之類的;要不然就是整天畫畫寫文章,嘗試著賺點網路流量財。靠,我這種想法叫做人生規劃嗎?這樣的心境跟態度算是所謂的虛無嗎?

網路上一堆三四十歲得到所謂財務自由提前退休的人們,也許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我一時半刻還是難以理解(或是他們不想分享)有了這些錢要運用在什麼地方。Why should I care?

2020年9月21日 星期一

我的第二篇作業 - 享樂主義 當下的奴隸 20200921

今朝有酒今朝醉似乎在我身上不work,長久以來過著似乎嚴肅又似乎隨性的日子。跟老闆們的緣份總是有那麼點不搭軋,就算自己當個主管,也記不起來板起臉孔教訓部屬的次數。是否因為那個人生就是耍弄著五顆球、除了工作這顆橡皮球之外其他的都是玻璃球的比方已經深植我心。縱使工作方面似乎沒有太大的成就,升官發財也似乎跟我有點距離,至少還沒被太多曾經共事的人給上一顆星評價。

硬要提到享樂,頂多就是週末一早起床,騎著機車漫無目的晃蕩,有時騎到宜蘭買個蒜味肉羹還是鴨賞,或是去富基漁港買些海鮮,過中午回到家梳洗一番,然後倒頭睡到天黑。也許這就是我所謂的享樂。

在騎在車上的時間裡,除了注意交通安全之外,覺得許許多多的煩人鳥事,就如同周遭快速掠過的景色一般,我可以好一陣子不會再看到它們。側傾經過每個彎道,從減速到再加速之間,引擎的鼓動提醒我正在好好的活著。也只有好好活著,才能令我有恣意馳騁,以及選擇要面對還是不要面對的能力與特權。

好吧,我是享受騎車當下的奴隸。它提醒我一些事情一些道理,也讓我忘卻一些不快一些痛苦。縱使不快與痛苦不會因為騎過了車而消失,至少讓它們從我的心中暫時離開一陣子,也是不錯。

練習過千百次聖嚴法師的「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對我來說,有時簡單有時困難。騎車時至少我能偶爾達到「忘卻它」的境界。

2020年9月20日 星期日

我的第一篇作業 - 拼命三郎 未來的奴隸 20200920

最近在讀Ben-Shahar的"Happier"一書,第一章末就派了個作業:

每天寫一個自己跟以下相關的經驗

拼命三郎 未來的奴隸
享樂主義 當下的奴隸
虛無主義 過去的奴隸 (x2)
快樂開朗 (x2)

這是我的第一篇作業

拼命三郎 未來的奴隸

進了Nxx公司,滿心為了有期望中穩定且變多的收入,讓家人過得好一點,老婆少一點鬱卒,拼命配合加班。最近三個多月,每周總會有一兩次加班超過十二點,還有三四個周末也是從早做到晚完全沒有停手,還把螢幕搬到餐桌來做工。面對陰晴不定、工作至上、變幻莫測的主管(們),短短100天,每天進辦公室就是心跳加快、兩手發抖、呼吸不順,思緒停止,身心科醫師說這是標準的恐慌症症狀,處理方式就是吃抗焦慮跟降低心跳速度的藥,要不就把根源去除,意思就是別在這裡做了的意思。為了未來把現在的身體狀況搞得有點糟糕,

前天晚上去請示濟公我的事業跟健康,原本要請濟公先看我的事業,祂用扇柄末端戳了幾下我的右手腕,輕輕地告訴我我的身體沒事。接著請示事業,報上公司名稱地址之後,濟公原本要幫我加持讓工作更順利的。但我請示濟公是繼續做下去還是換工作對我比較好之後,只見濟公表情略有轉變,表示就去著手換工作,祂會給我助力。

自己把沒有收入的壓力,先行定義成會比目前的工作壓力來得大,是對是錯不知道,至少星期天晚上就要先吃抗焦慮藥才會比較舒服的情形已然如此,只得面對。真的離職後是否就會不藥而癒還言之過早,要我騎驢找馬,這頭驢子還真的很難再騎下去找到新的馬(或者是新的火坑)。

醫生說要把我的恐慌症根源去除才不用繼續吃藥,濟公也表示會以祂的助力協助我換工作。真的要在找到新工作前閃人,真的令我躊躇。只靠寫文章畫畫要有養家的收入,在短時間內應該是個癡心妄想。好難啊,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