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8日 星期六

2019-06-08 夢見老爸

自從老爸離世至今,這是最清楚的一次夢境。

夢境中老爸很清醒、很行動自如地住在某家看護中心之類的地方。某個晚上,為了某個不知為何的原因,我臨時需要急急忙忙地要去把他接出來。

所有的住民在晚上時刻都集中在看護中心的大廳走來走去,大廳跟外界隔著一道鐵條圍籬以及小池塘跟車道。隔著這樣的距離,我還勉強可以看到住民們的面貌。不知為何,我無法透過對講機請看護中心的人員把老爸帶到大門邊。

於是我拿出手機打給老爸,在夢境中,我非常確信他會接電話。接通電話之後,就是個清晰的畫面:老爸接起手機,聽到我話筒中的聲音,一陣急切的眼神四處搜尋我的身影,問道我在哪裡。我隔著那圍籬,見他左右擺動身軀尋找著我問我在哪裡,他穿著類似睡衣又像休閒襯衫加上寬鬆卡其褲的裝扮,他開始在人群中慌張地搜尋著我,在電話中一直叫著我的名字,問我在哪裡。

我一直跟他說我就在圍籬外,順順走到大門口就可以看到我。可是他就是不停地問我在哪裡,我就不停地告訴他我在大門口等著他。我在夢境中就見他慌張地穿越人群,一路往我的右側往大門移動。移動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背後還背著個類似太空人登陸月球的方形背包,有幾根管子連到他的後腦勺裡,方形背包的上方是透明的,看得見裡面有好幾個類似活塞的東西不停地上下移動,像在泵送某些重要維生的物質進入他的頭部。

後來我衝過那圍籬,老爸也發現了我,我穿過人群跟老爸相擁,忘記有沒有而泣。老爸抱著我絮絮叨叨不知述說著什麼,夢境的末端只記得老爸那背包裏面的幾個活塞還是不停地運轉,周遭的人群依舊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