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回家吃完晚餐就昏睡不已,後來就至直接沖澡上床睡覺。這提醒了我好久以前,下班後回到環河南路的家裡,也是常常吃完飯就可以坐在沙發上睡它兩小時。在那個手機筆電對我而言還是奢侈品,而且只有56kbps撥接上網的1990年代,下班就是下班,下班後可以去補習、去玩耍、去吃吃喝喝、去看看書、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不用為公事煩心。也讓我想起怪獸電力公司裡,毛怪帶著微笑對著有點驚恐的阿布的一句對白「我下班了」,何等直白,何等輕鬆愜意。
2020年9月26日 星期六
我的第五篇作業 - 虛無主義 過去的奴隸 20200925
我的第四篇作業 - 快樂開朗 20200923
這個形容詞好像離我也有點遠,我並不是陰沉憂鬱這型的人,勉強要形容自己的話,大概是話少、表情不多、一群人談笑之際,我就是在旁邊靜靜聽著的那種型態的人。想做什麼事就靜靜地按照自己的步調把它做完,不太喜歡有人在旁邊盯著,我並不會去積極反抗權威,想把事情好好做完的理由只是不希望讓他人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讓我可以好好的靜一靜。人多的場合不見得會讓我自在,但是還是會偶爾主動找些人聊聊,不見得一定要言之有物,短暫的閒哈拉有時也可以讓我有些自在感,就這樣。
每個人都有著不一樣的優點和缺點,彼此的包容加上些許的自我調適,讓大多數人都能自在成長,也許是個很烏托邦式的期待吧。
2020年9月22日 星期二
我的第三篇作業 - 虛無主義 過去的奴隸 20200922
不曉得所謂過去的奴隸,跟只會提起當年勇、而且不知道未來要做什麼的作為是否能畫上等號。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個人覺得已經過世的二伯應該就是這樣的一個範例,而且讓我引以為戒。願他在天之靈得以安息。
還真的記不起來,在我的身上是否曾經有過這樣的日子。我聽過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的道理,更了解人們從歷史中學到的教訓,就是人們從歷史上學不到教訓。相同的錯誤總在無意之間一犯再犯,就連現在的我也是如此。
我沒有比別人聰明偉大,但是相信自己也沒有差到哪裡去。在常態分佈曲線中那個拱起來的區域當中,我就在其中某處,也許有些面向優那麼一點,相信也有一些面向就是遜那麼一點。
硬要提自己有哪些過人之處,我一時半刻提不出來,也許英文能力還行,要寫些什麼畫些什麼,還能寫得出來畫得出來,是否言之有物畫之有物,就看各人的認定。
要說自己未來想要幹些什麼事情,目前能想到的是想把房子賣了,到鄉下去當小七店長之類的;要不然就是整天畫畫寫文章,嘗試著賺點網路流量財。靠,我這種想法叫做人生規劃嗎?這樣的心境跟態度算是所謂的虛無嗎?
網路上一堆三四十歲得到所謂財務自由提前退休的人們,也許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我一時半刻還是難以理解(或是他們不想分享)有了這些錢要運用在什麼地方。Why should I care?
2020年9月21日 星期一
我的第二篇作業 - 享樂主義 當下的奴隸 20200921
今朝有酒今朝醉似乎在我身上不work,長久以來過著似乎嚴肅又似乎隨性的日子。跟老闆們的緣份總是有那麼點不搭軋,就算自己當個主管,也記不起來板起臉孔教訓部屬的次數。是否因為那個人生就是耍弄著五顆球、除了工作這顆橡皮球之外其他的都是玻璃球的比方已經深植我心。縱使工作方面似乎沒有太大的成就,升官發財也似乎跟我有點距離,至少還沒被太多曾經共事的人給上一顆星評價。
硬要提到享樂,頂多就是週末一早起床,騎著機車漫無目的晃蕩,有時騎到宜蘭買個蒜味肉羹還是鴨賞,或是去富基漁港買些海鮮,過中午回到家梳洗一番,然後倒頭睡到天黑。也許這就是我所謂的享樂。
在騎在車上的時間裡,除了注意交通安全之外,覺得許許多多的煩人鳥事,就如同周遭快速掠過的景色一般,我可以好一陣子不會再看到它們。側傾經過每個彎道,從減速到再加速之間,引擎的鼓動提醒我正在好好的活著。也只有好好活著,才能令我有恣意馳騁,以及選擇要面對還是不要面對的能力與特權。
好吧,我是享受騎車當下的奴隸。它提醒我一些事情一些道理,也讓我忘卻一些不快一些痛苦。縱使不快與痛苦不會因為騎過了車而消失,至少讓它們從我的心中暫時離開一陣子,也是不錯。
練習過千百次聖嚴法師的「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對我來說,有時簡單有時困難。騎車時至少我能偶爾達到「忘卻它」的境界。
2020年9月20日 星期日
我的第一篇作業 - 拼命三郎 未來的奴隸 20200920
最近在讀Ben-Shahar的"Happier"一書,第一章末就派了個作業:
每天寫一個自己跟以下相關的經驗
拼命三郎 未來的奴隸
享樂主義 當下的奴隸
虛無主義 過去的奴隸 (x2)
快樂開朗 (x2)
這是我的第一篇作業
拼命三郎 未來的奴隸
進了Nxx公司,滿心為了有期望中穩定且變多的收入,讓家人過得好一點,老婆少一點鬱卒,拼命配合加班。最近三個多月,每周總會有一兩次加班超過十二點,還有三四個周末也是從早做到晚完全沒有停手,還把螢幕搬到餐桌來做工。面對陰晴不定、工作至上、變幻莫測的主管(們),短短100天,每天進辦公室就是心跳加快、兩手發抖、呼吸不順,思緒停止,身心科醫師說這是標準的恐慌症症狀,處理方式就是吃抗焦慮跟降低心跳速度的藥,要不就把根源去除,意思就是別在這裡做了的意思。為了未來把現在的身體狀況搞得有點糟糕,
前天晚上去請示濟公我的事業跟健康,原本要請濟公先看我的事業,祂用扇柄末端戳了幾下我的右手腕,輕輕地告訴我我的身體沒事。接著請示事業,報上公司名稱地址之後,濟公原本要幫我加持讓工作更順利的。但我請示濟公是繼續做下去還是換工作對我比較好之後,只見濟公表情略有轉變,表示就去著手換工作,祂會給我助力。
自己把沒有收入的壓力,先行定義成會比目前的工作壓力來得大,是對是錯不知道,至少星期天晚上就要先吃抗焦慮藥才會比較舒服的情形已然如此,只得面對。真的離職後是否就會不藥而癒還言之過早,要我騎驢找馬,這頭驢子還真的很難再騎下去找到新的馬(或者是新的火坑)。
醫生說要把我的恐慌症根源去除才不用繼續吃藥,濟公也表示會以祂的助力協助我換工作。真的要在找到新工作前閃人,真的令我躊躇。只靠寫文章畫畫要有養家的收入,在短時間內應該是個癡心妄想。好難啊,先睡了。